微軟強力助攻! AMD股價漲至13年高點


由於微軟公司宣布其下一代Xbox遊戲機將使用AMD芯片,Advanced Micro Devices公司股票在周一開盤後交易活躍,股價盤中攀高至13年高點。

PS5、新Xbox紛紛投靠AMD
微軟在上週末表示,其代號為“Project Scarlett”的新款Xbox遊戲機將在2020年假日季節推出,屆時將採用“定制設計”的AMD處理器。新的Xbox將允許用戶將游戲從他們的Xbox One遊戲機傳輸到移動設備端。

而在此前五月底舉行的台北電腦展COMPUTEX 2019展前發布會上,AMD CEO蘇姿豐在現場公佈了索尼下一代Play Station主機(PS5)的部分規格,其中就確認了PS5將搭載AMD的7nm Navi GPU。

如此一來,在X-Box和PS5這兩款臨近發布的最熱門遊戲主機的需求支持下,AMD在遊戲機高端處理器和圖形市場的市場地位將會得到有力強化。

受此影響,AMD的股票在早盤交易中飆升5.5%,使其有望實現自2006年5月以來的最高收盤價(AMD股價在2006年5月達到40美元的階段性高位)。而縱觀年初以來的走勢,AMD迄今已累計上漲超過85%,與其關聯的PHLX半導體指數上漲23%,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上漲19%,標準普爾500指數上漲16%。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6月11日

除了價格飆升外,接近5400萬股的交易量也使得AMD成為美國主要交易所交易最活躍的股票。

此輪AMD與微軟的合作透露出三個潛在的積極因素:

AMD的半定制產品業務在2020年前景廣闊,目前已佔銷售額的20%;

目前的利潤率相比2013年AMD的財務困難時期已經有明顯好轉;

AMD正通過流媒體及其他雲服務增強與微軟和索尼的合作潛力。

儘管整體的宏觀經濟和周期性環境對於大多數半導體公司來說仍存在很大的不確定,但AMD仍然相信其能夠依靠推出多種新產品,推動下半年營收的大幅增長。雖然AMD及其背後的芯片行業今年以來股價普遍飆升,但另一巨頭英特爾卻下滑了0.1%,值得注意的是,其價格相比起4月22日的收盤高點58.82美元,目前已經下跌了20%。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6月11日

在未來宏觀環境不確定的情況下,投資者對半導體似乎表現出了更大的興趣,很可能是由於投資者擔心錯過半導體股票隨時可能出現的一波快速復蘇。

儘管目前全球貿易緊張局勢很難得到快速解決,但只要貿易爭端不再繼續惡化,供應鏈依然可以得到適當調整。在此過程中,部分股票可能受公司的特定因素驅動,發掘出巨大的上漲空間,這其中就包括AMD。

同門兄弟卻相差甚遠
說起AMD不可避免要扯到“老冤家”英特爾,不僅因為這麼多年AMD和英特爾一直處於競爭與合作的關係,還因為在這兩家公司誕生之前命運就把他們綁在了一起了,而綁住它們的就是美國矽谷的前身——大名鼎鼎的仙童半導體公司。

上世紀五十年代,“晶體管之父”威廉·肖克利帶領了八位優秀的年輕人一起創業,但由於與肖克利意見不統一,最後這八位年輕人決定一起離開。

離職後的八個人找到了美國一家生產攝影器材名叫“Fairchild(仙童)”的公司,並獲得了老闆費爾柴爾德資助。到這時這八位年輕人才釋放出天才的光芒,他們創立的仙童半導體公司迅速在行業中獲得了成功。


但就在仙童半導體發展的黃金期,母公司做出的一系列調整不斷挑戰著八天才的底線,終於再也忍無可忍的八天才帶著自己的驕傲陸續離開了仙童公司。

1968年隨著八天才中最後離開的羅伯特·諾伊斯和戈登·摩爾一起創辦英特爾後,仙童半導體從此風光不再,1969年原仙童市場銷售總監的傑里·桑德斯也帶著七位仙童員工創辦了AMD公司。

就這樣,有著同樣仙童血統的兩家公司先後開啟了新的人生,不過命運卻大不相同。

早一步創立的英特爾依靠創始人在半導體行業積攢多年的技術基礎迅速籌集了足夠的資金,比起吃穿不愁的富家公子英特爾,AMD卻像是寒門子弟一般落魄。

亦敵亦友的合作競爭
輸在起跑線上的AMD想要追上英特爾只能靠後天努力,但由於沒有英特爾那樣強大的技術基因,AMD一開始只能通過模仿和製造工藝售賣低級產品。

此後的幾十年時間,AMD逐漸轉型成一家同時擁有CPU和GPU研發能力的公司,同時也轉嫁了原來ATI和英偉達之間的戰火,將自己推到了夾在英特爾和英偉達中間進退維谷的狀態。

直到三年前,在2016年Hot Chips芯片技術論壇上,AMD首次公佈了關於新型微處理器架構Zen的相關細節,又一次讓眾A粉們眼睛一亮。 AMD這次選擇了完全拋棄現有架構的做法,在設定好“高性能x86處理器”的目標後,重新組建小組設計Zen的核心。

2017年,由加密貨幣興盛帶動的挖礦需求為英偉達(美股代碼:NVDA)帶來了大量的礦機顯卡訂單,加上英偉達一早就看中人工智能並通過積極佈局逐步在遊戲、數據中心、汽車業務上增長強勁,為英偉達帶來了2017年全年營收增長近40%,利潤增長將近2倍的好成績。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6月11日

一邊是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農企(AMD),另一邊又是核彈工廠(NVIDIA)的業務擴張,這次換英特爾被夾在中間,坐上了腹背受敵的“熱板凳”。不過聰明的英特爾並沒有像當初AMD一樣採取逐個擊破的戰術,反而是利用在三角關係中兩方聯合製約另一方的策略。

隨著AMD的再次雄起,英特爾從AMD身上看到了自己欠缺的整合能力和GPU水準,至此時機成熟,兩家放下恩怨向著同一方向進發。

不過合作歸合作,不要忘記在CPU上,英特爾和AMD的戰爭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歇過。

AMD不僅一舉推出對應英特爾的處理器,而且通過Zen路線圖可以看出,從第二代Zen開始AMD便進入7nm工藝了,另一邊英特爾還在14nm上原地踏步。


近兩年來AMD推出的產品不僅製程優於英特爾,而且在不輸性能的基礎上價格還便宜了不是一點。因此獲得了眾多電腦乃至遊戲主機客戶的追捧。

雖然AMD勢頭正旺,但這並不意味著AMD就可以將老對手英特爾和英偉達不放在眼裡。

要知道目前全球芯片市場正面臨銷售放緩並且個人電腦銷量也在逐年下滑的過程,加上基於5G技術和雲計算的低延遲遊戲將會重新定義PC和主機遊戲市場,隨著這些外部條件不斷顯現惡化將不斷考驗著一直專注於做電腦和遊戲主機硬件的AMD。

況且對於自2018年開始才姍姍踏進AI領域的AMD來說,還將面臨來自於英特爾和英偉達AI巨頭的全新挑戰,所以未來AMD是否還能保住現階段的地位還不得而知。

從前你打死都不穿的國貨,正令全世界潮人瘋狂


買衣服是每個人的生活消費大頭之一,所謂衣食住行是基礎,中國近14億的人口組成決定了國內的服裝消費市場注定是規模龐大的。

來得快走得也快的“快時尚”
從整個行業來看,中國的服裝品牌在過去幾年因為市場消費結構的改變,消費分級現象突出,逐漸形成兩大對比鮮明的陣營。首先是走高端路線,滿足部分高收入群消費,他們對奢侈品和高檔品牌的消費能力正不斷增長,同時也更加講求服裝品質及購物體驗。

圖片來源:前瞻經濟學人

與之相對的就是走大眾路線,如UNIQLO、ZARA、H&M,以諸如此類的快消品牌為代表,通常將平價、時尚設計集於一身,尤其受年輕消費者青睞,強調“物美價廉”。

近兩年隨著新興品牌的加入,國際品牌加速佈局內地市場,種種因素導致服裝市場競爭日趨激烈,品牌集中度下降。即便是那些曾經一度瘋狂滋長的快消品牌同樣也在這個過程中進行著“優勝劣汰”。就在五月,位於上海南京東路面積達8000平米的Forever 21旗艦店也在一夜間被清空得乾乾淨淨。


從進入中國就火速走紅的快時尚,到現在正以同樣快的速度被迫撤離、陷入低迷,這個過程不過短短5年左右。

而今,快消市場現在已經是危機四伏。 Forever 21敗走中國祇是“快時尚”品牌糟糕現狀的一個縮影,在此之前, Topshop、New Look等品牌已經相繼退出中國,H&M、ZARA等開店速度也明顯放緩。

與此同時,似乎又有另一批我們傳統印像中的本土品牌逆勢增長,甚至一舉出海揚名,逐漸刷新著既有的“低端”品牌形象,成為口碑良好的“新國貨”。

苦於掙扎的昔日巨頭
說起曾經的國內本土品牌巨頭,美邦絕對算是代表。

1995年,美邦創始人周成建在浙江溫州開了第一家美特斯邦威的專賣店,在當時那個年代,美邦引領了一波潮流。那時,阿迪耐克還沒有大舉進軍中國,快消服飾Zara和HM也還只是小露鋒芒,國內服裝三大巨頭即美邦、森馬和真維斯,三足鼎立,非常穩定。

從1995年到2003年,美邦在全國擁有了近1100家門店。又在後來的9年裡,急速擴張,直到2012年,美邦門店數高達 5220家。周成建更是豪言,要做世界級裁縫。

2008年北京奧運會後,海外品牌大涌入,3年後,美邦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庫存危機,一度壓積25.6億庫存。直到那個時候,周成建仍然秉承2-3月為間隔的大生產。如此古板的銷售模式在國外服飾品牌面前,幾乎被打的體無完膚。

舉例來說,Zara生產量少,但更新速度快,兩週迭代一次,能夠及時根據潮流全面調整。而同樣主打休閒時尚的美邦,款式一成不變。

到了2015年,美邦的虧損額高達1.31億。

圖片來源:前瞻經濟學人

面對業績的急速下滑,周建成也在奮力挽救。但美邦的下坡路,已經是無可避免了。美邦旗下推出ME & City時尚品牌,卻因為款式老舊,裝修古板沒能改掉連年虧損的頹勢。

此外,周建成還推出了自己的電商平台“有範”APP,並一次大出血贊助《奇葩說》。然而錢是花進去了,卻沒掀起多大水花,“有範”APP的下載量僅為37萬。

相比外資快時尚品牌,美邦服飾在中國市場更早地遭遇了滑鐵盧。

不過,隨著美邦近兩年在品牌升級和渠道下沉方面的努力,2018年,美邦營收76.77億元,較上年增加18.62%;歸屬於上市公司股東的淨利潤為4036萬元,較上年增加113.24%,扭虧為盈。

除了美邦外,本土快時尚女裝品牌“拉夏貝爾”也在虧損中“掙扎”。近一年來,其關閉了大批虧損及低效的直營門店。財報顯示,2019年Q1,拉夏貝爾營收同比下滑21.11%,為23.72億元;歸屬於上市公司股東的淨利潤為975.1萬元,同比下降94.40%。

業績虧損的同時,拉夏貝爾也在加緊調整線下渠道,截至2019年3月底,其門店網點數為7653個,較2018年3月底時的9540個淨減少1887個,門店網點數下降比例達19.78%。

國貨出海記
然而,也有部分本土快時尚品牌把握到了不錯契機,安踏和李寧算是其中的代表。

《Brand OS TOP 100出海品牌社交平台表現力白皮書》是首份對中國大陸品牌在海外社交媒體平台的表現力進行數據排名的榜單,品牌得分包括基礎得分、優秀主頁判定和多平台戰略判定。數據來源為各大品牌在Facebook、Twitter、Instagram、YouTube的粉絲數、粉絲增長數、發帖數、互動數等平台公開數據。

其中安踏和李寧紛紛上榜,安踏排名第47位,李寧排名第90位。服裝市場品牌云云,為什麼只有安踏和李寧能上榜?

一直以來,對於國內的服裝品牌來說,開拓海外市場是一項謹慎的選擇,一大原因是中國市場的潛力和消費者的購買力並沒有完全釋放;另一原因是中國服裝品牌在國外的影響力和知名度還有待提高。

安踏:收購+贊助
從2009年開始,安踏與中國奧委會合作,先後為中國體育代表團參加2010年溫哥華冬奧會、2012年倫敦奧運會、2014年索契冬奧會和2016年里約奧運會等多項奧運賽事提供了領獎服以及運動裝備保障,在奧運會這個全球關注的體育大賽中,打開了知名度。


2012年前後,經歷了北京奧運會的瘋狂,安踏隨全行業一起陷入低谷。

以前,安踏在運動領域一直遜於李寧,2012年安踏第一次反超李寧,進入超級快車道。安踏算是跟著“運動年”火了一把,和中國的體育一樣進入國外的視野。直到現在安踏在體育方面也不曾鬆懈對體育賽事的投資。

安踏的策略是全渠道的,體育贊助初露鋒芒,緊接著用一次又一次的“併購”佔領消費者心智,不得不說,它買買買的眼光值得佩服。

2018年安踏收購亞瑪芬(AMER SPORTS),不僅是服裝界的一件大事還是國內的一件大事。被稱為中國企業在體育用品領域金額最大的一起收購案。

而在更早以前,從頗受年輕人追捧的斐樂(FILA)到童裝品牌小笑牛(KingKow)再到戶外品牌始祖鳥(ARCTERYX),安踏的收購一直沒有停歇,而且收購的品牌集中在海外品牌,這進一步為安踏出海的表現力加分。

P.s.:目前e投睿eToro已正式上線安踏港股提供用戶投資選擇,股票代碼為:02020。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5月27日

李寧:轉型變國潮
李寧則可謂是經歷了“大風大浪”之後又挺過來的企業。如果要給中國企業出海群像論資排輩,李寧絕對是最早的一批“老大哥”,但是李寧“成也出海,敗也敗在出海”。

1999年,李寧公司成立了國際貿易部。當年8月便派團出征德國慕尼黑的ISPO體育用品博覽會,其用意除了樹立國際品牌形象,主要目的便是與海外經銷商接觸,征戰歐洲市場。

彼時,李寧在中國市場收入7億元人民幣,是當之無愧的“一哥”,而1980年入華的耐克在華收入只有3億元,1997年入華的阿迪達斯只有1億元。或許正是這樣的數據對比給了李寧涉足發達國家市場的勇氣。李寧放棄了國內日益增加的消費人群和不斷擴大的消費市場,轉向國際市場,最後卻沒能立住腳跟。

而真正的轉機出現在去年2月,李寧作為第一家亮相紐約時裝週的中國運動品牌,以“悟道”為主題,結合了中國傳統文化的“虎鶴雙形”、“雲中白鶴”形象推出衛衣,出乎意料地驚艷全場,一炮打響。


2018年6月,李寧又攜2019春夏系列亮相巴黎時裝週,以“中國李寧”為主題,用未來視角解讀90年代復古經典運動潮流,再次吸睛無數。

曾經“鄉土氣息”濃郁的低價國貨品牌,在踏足國際時裝週後,實現了大逆轉——秀場同款上線後一秒搶光、專賣店外人潮洶湧,就連二級市場投資者也用實際行動表現出了他們的熱情。

自2018年2月以來,李寧股價迅速上漲,累計漲超120%,市值逼近300億港元。

除了李寧、安踏以外,以江南布衣、波司登為代表的其他國產品牌陸續走紅,讓外界對中國品牌的認可度逐漸增加。


不過也有業界人士認為說潮牌崛起還為時過早,潮流只是階段性的時尚風口而已,無法成為主流,只是在同質化的“快時尚”品牌中多出一道佳餚而已。

無論如何,國貨的確在快速發展,儘管不能武斷地認為中國潮牌已經超越了國外潮牌,不過部分本土品牌的崛起確實給其他中國品牌、小眾品牌帶來了新的機會。隨著“快時尚”行業因擴張過快而面臨著激烈的“優勝劣汰”,似乎也正成為國貨迎來新的機遇。

波音身陷困境,空客能否“趁勢”趕超?

兩年一度的法國巴黎國際航空航天展覽會,成為波音和空客面對面掰手腕的擂台。

展覽會將從6月17日起在布爾歇機場舉辦,全球最新也最先進的航空航天產品及概念都將在這場盛會上亮相,它也因此成為航空公司誘惑及爭奪客戶的戰場。

今年首先亮牌的是空中客車公司,該公司可能會推出未來全球航程最遠的單通道客機A321XLR。而對於仍在爭取737Max早日復飛的波音公司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因為空客此舉或許會從日益重要的中型飛機市場瓜分更多業務份額。

A321XLR是A320NEO系列中機身最長、座位最多、航程也長的一個型號,目前來看,可以說是單通道客機中最大的飛機。儘管A321XLR這種飛機市場份額有限,但這一仗空客佔優。不過,不會對波音、空客兩強的長期競爭產生大的影響。

至暗時刻,波音該如何迎敵?

巴黎航空展上的訂單之爭
成立不過半世紀的空客,與百年老店波音對壘的戰火早已蔓延到所有機型領域。譬如,在雙方的主力機型單通道飛機方面,空客A320neo和波音B737Max的擂台戰難捨難分;在中遠程寬體客機上,空客推出A350XWB針對波音787;在大型遠程客機上,空客A380是波音747客機最強有力的競爭者;在公務機領域,波音BBJ和空客ACJ318展開激烈爭奪。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至2019年6月16日

而舉辦超過50屆的巴黎航空展,堪稱兩家航空巨頭不折不扣的主要戰場。

時間回到2011年6月,憑藉號稱能減少耗油15%的A320NEO,僅在會展第一天,空客就獲得價值160億美元的新機訂單。等到第二天,這一金額達到259億美元,遠遠超過波音的191億美元訂單。

由於空客從波音的長期客戶美國航空公司拿到了大額訂單,波音的神經被嚴重觸動。

原本,波音一直計劃設計全新機型,時任波音商用飛機負責人阿爾博伊(Jim Albaugh)還說:“客戶願意等待更具革命性的東西。”但經此一役,為了避免客戶大量流失,波音加班加點推出了比空客更省油的737Max,並趕在2017年的巴黎航空展上亮相,並以360架訂單出盡風頭。

而此次,空客擬將展示的新型中型飛機A321XLR,瞄準的是單通道的窄體客機和雙通道客機間的缺口,這也屬於波音一直以來視為未來發展趨勢的中型市場飛機(NMA)概念。

這款機型在載客量和飛行距離上都有突破。據外媒報導,其最遠航程距離比空客目前最好的遠程客機還多500海裡,這意味著旅客可以從美國中部直飛歐洲中部。目前,空客的潛在客戶包括愛爾蘭航空公司和英國航空公司的母公司IAG、美國航空公司、印度靛藍航空和美國捷藍航空公司等。

空客占得先手,波音選擇棘手
顯然,空客的先行發力將波音置於被動局面,畢竟空客已經在利潤豐厚且市場份額更大的窄體客機銷售中處於領先地位,如果放任空客繼續攫取新型中型飛機的潛在市場,波音將面對更大的挑戰。

航空諮詢公司Plane View Partners創始人考普隆(Henri Courpron)認為,如果波音沒有保持力量平衡,“空客在未來10到15年內可以獲得60%的市場份額。” 另一家航空諮詢公司蒂爾集團(Teal Group)副總裁阿布拉菲亞(Richard Aboulafia)解釋道,如果空客的銷售團隊充分利用其不斷增長的客戶群,波音在寬體客機領域的主導地位也將受到侵蝕。

阿布拉菲亞稱,他見證過更年輕的空客在競爭中後來者居上的情景:“在航空運輸領域,首先提到的是空客,波音被視為次要參與者。”


在這種情況下,波音要么在其所謂的NMA上大筆投入,以阻止客戶流失;要么將大約150億美元的資金用在開發737的替代機型上,加速研發進程。

而無論哪個選擇都不容易。如果選擇前者,波音已經耗費數年用於推進數字化生產,這可能使其計劃中的波音797的雙通道設計成本接近單通道客機。如果選擇後者,在財政上將給波音帶來毀滅性打擊,因為這意味著航空公司將大批量取消737Max訂單。據彭博情報數據顯示,原本737Max將貢獻波音2019全年營收利潤的三分之一。

彭博情報數據顯示,目前737Max有還有4550個訂單待交付。波音公司首席執行官穆倫伯格(David Muilenburg)在今年5月底表態稱:“我對Max系列飛機非常有信心,我們沒有改變對該生產線壽命的期望,但我們將繼續關注那些未來產品。”
除波音797外,空客A321XLR的競爭對手還包括波音的737Max10和737Max8ER。

波音的遠慮與近憂
除了上述“遠慮”,更讓波音頭疼的是如何說服監管機構和公眾737Max可以安全復飛的“近憂”。

停飛帶來的嚴重後果是對波音營收的重創。今年4月,波音公司公佈埃塞空難後首份財報,其營收、利潤、現金流全面下跌,將蒙受至少10億美元的成本損失。此外,據波音公司稱,其4月的新增訂單數量為零,5月的新增數量比去年同期也減少了50%。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至2019年6月16日

更重要的是,737Max的前景並不樂觀。一方面,停飛已經進入第四個月,但監管機構對複飛期限還遲遲不鬆口。 6月12日,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負責航空安全的副局長巴拉米(Ali Bahrami)稱:“飛機安全修復工作有進展,但無法給出確切的複飛日期。”

除此之外,包括歐盟和加拿大等在內的國際航空監管機構都提出,波音公司必須通過其單獨設立的複飛審查,才可在其管轄範圍內解除停飛禁令。

另一方面,說服公眾的過程只會更加艱難。出於商業目的出行的旅客,是航空公司大部分財政收入的來源,但據美國全球商務旅行協會(GBTA)數據顯示,即使737Max被認為安全,超過80%的商務旅行經理仍感到擔心,其公司僱員也會盡量避免選擇這一機型。

為此,數家美國航空公司都不斷推遲及取消737Max的飛行任務。譬如,美國西南航公司此前將737Max的複飛期限預設為8月6日,近日又推遲至9月2日。美國航空公司也已將9月3日前737Max的排期全部刪除,而其原本期限是8月19日。

兩起天價收購!數據分析公司為何成巨頭爭搶的“核武器”?


拿下舊金山天際線最高樓的Salesforce再出大手筆。當地時間6月10日,Salesforce官宣達成價值157億美元的收購案,拿下以數據可視化見長的數據分析公司Tableau。

數據分析公司成為香餑餑
五天前,Google以26億美元收購數據分析公司Looker。同在雲服務戰場,Salesforce體量不及Google,卻佔據了客戶關係管理(CRM)細分領域的頭把交椅,並在Google之後公佈了6倍價值的收購案。


Salesforce與Tableau都以開發軟件起家,後期向雲服務轉型,置身於亞馬遜、微軟、Google等巨頭搶奪激烈的雲服務戰場。 Salesforce在客戶關係管理服務領域佔據了最大份額,而Tableau專攻可視化數據分析,兩家公司聯手再戰一局,以客戶數據和分析工具互補,似乎是避免市場遭受鯨吞蠶食的理想路徑。

“我們將世界第一的CRM供應商與首屈一指的分析平台結合在一起。Tableau幫助人們查看和理解數據,Salesforce幫助人們吸引和了解客戶。這對我們的客戶來說真是兩全其美。”Salesforce聯合CEO Marc Benioff在新聞稿中解釋這場收購的原因。

Salesforce自1999年成立之後,以客戶關係管理(CRM)服務起家,逐漸發展成雲服務細分市場不可忽視的力量。據國際數據公司(IDC),Salesforce連續6年蟬聯CRM領域的最大供應商地位,市場份額超過微軟、甲骨文等巨頭企業。

圖片來源:IDC數據統計

但王座並非不可動搖,雲巨頭也在對這片市場虎視眈眈,比如微軟、甲骨文、IBM等都發展出Tableau同類的商業智能(BI)產品。隨著企業客戶掌握越來越多的數據,對數據進行分析處理、用以輔助商業決策,成為了雲巨頭爭奪市場、鞏固客戶的焦點。

斥巨資卻不被華爾街看好?
上週Google更宣布將以26億美元的價格,全現金收購可視化數據分析公司Looker。 Google雲業務新掌門人Thomas Kurian接手以來一改Google雲人工智能的重心,更加強調為企業客戶提供服務,也為Google的雲服務贏得商業利益。

Kurian在Google博客寫到:將Looker添加到Google(美股代碼:GOOG)雲中,將幫助Google為客戶提供更完整的分析解決方案,從提取數據到提供可視化分析結果,並將數據和分析集成到客戶的日常工作流程中。它還將幫助Google在關鍵的垂直領域提供針對行業的分析解決方案,比如零售業的供應鏈分析,娛樂業的媒介分析,或全球範圍內的醫療保健分析。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至2019年6月12日

此次Salesforce做出了其史上最大的收購。據彭博社,該交易價格相當於Tableau週五收盤價的42%溢價。 Salesforce在新聞稿中宣布採取全股票交易收購,Tableau的A類和B類普通股每股將兌1.103股Salesforce普通股。

Tableau於2003年在加州山景城成立,目前總部位於西雅圖。 Tableau宣布目前擁有超過86000名客戶,包括美國主要電信服務商Verizon以及視頻網站Netflix。此次收購完成後,Salesforce也將西雅圖視為第二總部,Tableau現任CEO Adam Selipsky仍將負責當前業務。

同是提升產品線,Google花出26億美元,Salesforce撒出157億美元,導致業界疑問Salesforce付出的價格是否太過高昂?
Salesforce自身的營收增長能力也因此受到質疑。在過去20年間,收購一直是Salesforce保持增長規模的手段。 CrunchBase已經記錄了Salesforce的59起公司收購,此次收購預計將在10月31日前完成。

華爾街的投資者似乎對這場收購有所疑慮,消息公佈後,Salesforce(美股代碼:CRM)和Tableau在周一美盤盤中股價表現南轅北轍,Tableau受到消息的提振盤中大漲超30%,然而Salesforce股價則下跌逾5%。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6月12日

收購成功後,Salesforce將一箭雙雕?
作為全球最大的客戶關係管理軟件開放商,收購Tableau有助於Salesforce在數字變革市場發揮更大的作用,也將推動其在數字轉換市場獲得更多的機會。 Salesforce預計該收購案將使其2020財年總收入增加約3.5億美元至4億美元。

同時,把Salesforce對數據公司Tableau的收購理解成其對於業績增厚的努力顯然過於簡單。

除了營收增厚的好處外,Tableau和Salesforce可以形成互補,也可以幫助Salesforce在更廣更深入的領域和另一家科技巨頭微軟公司展開競爭。


此前,微軟的Power BI數據可視化和商業智能技術與Tableau存在競爭,與此同時,其Microsoft Dynamics客戶關係管理技術也已經與Salesforce的核心業務展開了激烈競爭。

此外,數字分析市場的競爭也越來越激烈,除了微軟,甲骨文、IBM等巨頭也都發展出了和Tableau同類的商業智能(BI)產品。
隨著人工智能技術的日臻成熟,它已經開始走進我們的生活和商業領域,幫助企業收集客戶數據,以達到了解客戶,更好地服務客戶的目的。 Salesforce和谷歌對於數據分析商的收購,包括其他矽谷科技巨頭在數據分析公司併購以及技術上的投入,已經說明了其地位的重要性。

與此同時,CRM企業需要更好的數據分析支持,而數據分析廠商,也急需尋找到一個生態相對完整,珠聯璧合的對象來更好地從激烈的競爭中存活下來。

全球新一輪科技泡沫破滅要來了?

長達十年的科技股泡沫會在不遠的將來走到盡頭嗎?

財經作家Charles Hugh Smith在周三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提出,過去推動美國大型科技公司迅速成長的動力正在逐漸消失,而目前科技行業正在發生的一些變化使它看上去正在走向懸崖。

具體來看,首先,微軟和蘋果等科技巨頭正在逐漸把業務轉向月度服務,更像是成為了盈利型公共事業公司,但從營收和利潤率來看,快速增長的勢頭已經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些掌握著大量用戶數據的科技巨頭,例如Facebook和谷歌,正在面對越來越高的加強監管的呼聲。

Lyft和Uber上市後令人失望的表現反映出,市場對“不惜一切代價提高增長速度”的公司越來越沒有興趣。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至2019年6月10日

此外,過去十年中,科技行業一直在致力於把各種基於Web的服務集成到移動終端。如今,這個市場已經接近飽和,各種社交媒體、網絡服務都根植於個人移動電話,沒有智能手機的人已經非常非常少,增長曲線幾乎陷入停滯。這一點從谷歌令人失望的盈利數據可以見得。

事實上,一百五十年來,每一次新事物從誕生到普及所需要的時間都越來越短。讓25%的美國人用上電耗費了46年的時間,而社交媒體只用了5年就達到了同樣的普及程度。

更不用說技術的進步表面上提升了收益,實際上可能使科技企業更加無利可圖——例如在有了智能手機後,人們就不再需要單獨的相機和便攜式音樂播放器。 Smith將這種現象稱為科技行業的“通貨緊縮”。

Smith還提出,大型科技公司對汽車、住宅等私有資產的貨幣化也已經接近飽和。

以Uber為例,私人汽車貨幣化給這家公司帶來了相當高的紅利,因為汽車是Uber司機的個人財產,這使得該公司不必為汽車支付任何費用。 Airbnb在房屋短租業務上的原理與之類似。

由此節約下來的成本全部進入了公司的口袋,而貨幣化資產原所有者只能拿到有限的一部分,Uber司機甚至還無法擁有基本的員工福利。

眼下,這種商業模式正在面臨挑戰,政府正在出台一些政策以保護上述公司的僱員。據CNBC報導,在美國加州政府初步通過了一項司機權益保護法案之後,華盛頓州和俄勒岡州都有望跟隨出台類似法案,以支持“零工經濟”模式下的僱員。

因此,無論是從荒謬的IPO估值,從科技行業的“通縮”效果,還是從商業模式的基本面來看,科技公司的現金流和利潤都可能在未來減少。這將導致科技行業已被吹起的泡沫再一次岌岌可危。

免責聲明:請注意,由於市場波動,部分價格可能已經出現變化而不適用於上述情形。過往的表現無法判斷未來的結果。本文並非是一篇投資建議,您的交易存在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