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魚上市,直播賽道下半段能否脫穎而出?

一波三折的鬥魚上市之旅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

美東時間7月17日晚,鬥魚以股票代碼“DOYU”成功登陸了大洋彼岸的納斯達克,發行價為11.5美元。不過也如同其波折的IPO之路,鬥魚的首次亮相便遭遇了破發低開,好在收盤前跌幅有所收復,最終持平了發行價格,市值鎖定為37.3億美元。

對於市場而言,這或許是一個重新審視公司價值的起點,而從鬥魚自身角度來說,上市可能只是一個全新的起點。

一條奮鬥的魚

在上市前夕,鬥魚更新了招股書,顯示2019年第一季度已實現扭虧為盈。我們通過一些核心財務數據的對比可以發現,在籌備上市期間的鬥魚可謂是十分努力。

首先是最為直觀的營收。作為對比,我們參考三家以直播為主營收入的公司。

2019年Q1:

陌陌營收37.2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35%;

YY淨收入47.8億元,同比增長47.1%;

虎牙營收為16.31億元,相比增長93.4%。

這三家公司的營收呈現同一特性:營收在環比和同比均逐步降低,特別是Q1春節因素的影響下,環比增速受限明顯,然而共性的特徵在斗魚這裡被打破了。

圖片來源:虎嗅

如圖所示,鬥魚Q1收入同比增長123.4%,增速反超Q4近一倍,環比28.3%,增速反超Q4一倍多。從自身來看,2018年Q1,鬥魚營收較上季度是回落的,然而2019年Q1卻神奇地實現了大幅增長。

不過從全年營收規模來看,虎牙的數據表現則要優於鬥魚。

數據來源:App Economy Insights

在分成結構類似的情況下,高成本源於鬥魚對頭部主播的大手筆簽約費用,一方面讓鬥魚獲得了強於虎牙的流量、聲量和獨特的社區氛圍,同時也付出了高額成本。

不過雖然鬥魚在各個方面做了很多努力,但是經營利潤依然是虧損的。細讀財報可以發現,在招股書中一季度扭虧為盈,主要來自利息收入和外匯獲利,與主營業務關聯不大。兩項收入貢獻了6610萬元人民幣,剔除這部分收益,鬥魚仍處於虧損狀態。

圖片來源:鬥魚招股書

最後再來看對於直播平台而言比較重要的流量數據。

統計顯示,鬥魚Q1的總體MAU(月活用戶)繼續保持了較高的增長速度,且活躍用戶數持續壓制對手虎牙。而在設備選擇上,更多的虎牙用戶偏向於使用移動端設備。

數據來源:App Economy Insights

鬥魚的種種努力,必然有其目的。對於這一點似乎大家早已心照不宣:鬥魚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個財報窗口期,也能實現數據的不斷超預期。

有人捷足先登,有人黯然離場

實際上早在2018年,當遊戲直播第一股還未塵埃落定時,鬥魚上市的消息早已不絕於耳。從18年1月開始籌備直到昨晚的靴子落地,鬥魚的上岸之路並不順利。

作為遊戲直播領域的最具優勢競爭者,鬥魚一直以來承載著資本市場以及平台粉絲的眾多期待。

2018年3月8日,鬥魚獲得了騰訊獨家投資6.3億美元,約合人民幣40億。相比向虎牙投出的注資額,騰訊顯然是給予了鬥魚更高的一個身位。鬥魚至此正式成為騰訊系遊戲直播平台。

圖片來源:e投睿eToro數據截止2019年7月18

然而,不管是融資體量還是估值都領先虎牙一個身位的鬥魚,卻在2018年被虎牙彎道超車,率先上市。

事實上,2017年下半年,聽說了虎牙要上市的消息,鬥魚的創始人陳少傑是不相信的。直到2018年年初,明確了虎牙上市動作後,鬥魚才著手準備上市方案,而正是這半年的時間差,讓虎牙成為了遊戲直播第一股。

不過另一方面,這也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在虎牙上市後,資本市場已經對遊戲直播平台的營收模式有了較為清晰的判斷。以截至17日晚的收盤價計算,老對手虎牙的市值約為49.9億美元,相較之下,鬥魚的市值約為虎牙的七成。

而在昨晚的敲鐘現場,鬥魚創始人陳少傑表示,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也是公司的里程碑,經歷了諸多困難後,鬥魚迎來了高光時刻,但絕不是巔峰時刻。

當然,流量紅海中並非所有玩家都能夠脫穎而出,中途離場者亦是大有人在。

鬥魚上市當天,PDD與一眾主播出現在敲鐘現場,二次回歸鬥魚的他,或許能讓人想起早年的王思聰和他已經倒閉的熊貓直播。

回到三年前的2016年,據不完全統計,那時各類直播平台總計超過300家,“千播大戰”格局初步形成。

經過市場的角逐淘汰,在進入2017年後,尚且還在牌桌上的遊戲直播玩家只剩下鬥魚、虎牙和熊貓直播。

2018年3月,熊貓直播宣布關閉,王思聰轟轟烈烈開設的直播平台徹底成為歷史。

看不見盈利的燒錢,被外界認為是熊貓直播倒掉的根本原因。

頂著首富之子光環出身的王思聰,在2015年的風口上顯得不遺餘力,僅僅為了在2015年熊貓創辦時挖走PDD,王思聰就開出了近億元的價格。此後,王思聰又斥巨資簽下韓國女主播尹素婉、韓國女團EXID和T-ara等,一時間,熊貓直播的人氣直逼鬥魚和虎牙,顯得風光無限。

然而燒錢帶來了熊貓的人氣,但沒能帶來熊貓的生命。 2015年,熊貓直播虧損約5000萬元,2016年虧5億元,2017年虧8億元。最終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熊貓也在歷史演變中淡出了舞台。

鬥魚的商業模式能否成功?

回到虎牙和鬥魚的競爭賽道上。事實上從2013年起,在“生放送”(鬥魚前身)時期,鬥魚就面臨著YY遊戲直播頻道(虎牙前身)的競爭。

總的來看,鬥魚的營收主要分塊兩塊。一塊是直播,鬥魚在2019年一季度,直播業務收入佔總營收比例的91%,可見鬥魚對於直播的依賴度較大;另外一塊則是廣告,一季度佔比約為9%。

儘管廣告收入佔比十分低,但與虎牙等直播平台相比,廣告收入佔比既然較大,2018年鬥魚廣告收入佔比約為9%,虎牙僅為5%。

如果概括現階段鬥魚手中的好牌,除了賬面上的扭虧為盈外,或許用戶優勢、頭部主播以及騰訊系遊戲的官方宣發渠道等等都是不錯的既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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